「吃菠菜」的中國移工 在菲國的「掘金之旅」

在互聯網科技日漸發達的現代社會中,一個行業近年有飛速的發展:網上博彩行業。不少來自台灣和中國的年輕人,被博彩公司開出的「優厚待遇」吸引,前往外地打工。在博彩企業能夠合法經營的菲律賓,就是其中一個吸引這些年輕人,一群把博彩稱作「菠菜」的「吃菠菜的人」前往「掘金」的地方。

自菲律賓政府於2003年開設經濟特區,讓博彩企業可以在特區內經營後,不少商人於當地開展博彩事業。近年更開始發展網上博彩業務,賭客主要來自中國內地,因此高薪招聘華人來處理客戶服務和金錢往來安排。根據菲律賓政府公佈的數字顯示,在2018年就有超過20萬的中國工人申請工作簽證前往當地工作,當中超過九成申請都是從事網路賭場相關工作。可是,儘管現在有不少的企業成功申請到正式的營運執照,在菲律賓仍然有大量沒有正式持牌的網上賭場在違法經營。

這些年輕人會透過一些中介公司應徵工作,企業則以「客服管理」、「APP營運測試員」等職銜,吸引年輕人到當地工作。不過,在這些「高回報」的背後,有許多工人都是到沒有持牌的網上賭場工作。有些僱主會要求他們簽下不合理的工作合約,而且沒收他們的護照,加上有不少工人都先借錢來向中介支付中介費,他們即使面對剝削也沒有辦法反抗。

另一方面,這些工人每天在公司安排下過著群體生活,公司安排他們入住酒店式公寓中,而且上下班和生活作息都是以集體行動方式,接受著主管的封閉式管理。通常主管會以當地治安問題為由,避免風險情況,但是實際原因卻是為了避免他們於其他人交流,為這些「特殊」企業的營運帶來任何問題。

於2017年在菲律賓被拘留的中國移工

這些以欺瞞手段被騙的工人,進入了這個行業後,許多時都要面臨生命的威脅,以換取企業營運的絕對安全。觸犯禁忌,特別是竊漏了客戶資料的工作人員,會隨時受到企業的懲罰。由此觀之,這實際上就是現代的人口販賣。中國政府必須杜絕相關中介企業的惡劣行徑,以保障工人到外地工作,不會受到不明的剝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