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理关押逾一年 劳权八人审讯无期

自2018年7月的佳士工运起,国内政府对工运的打压力度明显加强,大规模搜捕维权人士。大搜捕甚至波及一些较温和的组织工作者及媒体。除了审诉时的酷刑外,当局故意延长司法程度、以行政手段关押劳权人士及剥夺其见律师权利的做法,亦渐趋普遍。根据内地刑法,被捕人的最长拘留期限为37日,进行侦查羁押则是7个月。因此公安机关由拘留至逮捕,再进行羁留侦查不能超过8个月。但是,检察院却能透过「发还侦查」的程序,将案件还予公安机关再度进行搜証,不作正式起诉,任意延长拘禁被捕人的期限。以下是8名于2019年初被捕的劳权人士近况。

劳权五人

(图片:微博)

吴贵军:积极推动政策改变而两度身陷牢狱 而今仍未获释

吴贵军原是工厂工人,他自2013的深圳迪威信搬厂事件被捕起,便投身劳工运动。他在获释后成立了劳工组织「新工亿」,除了以法律咨询为个别人追讨赔偿外,他更积极于政府部门间斡旋,并透过上访、联署及诉讼等推动政策改变。他的热心让他深受工人敬重,称他为「吴大哥」。吴贵军在2019年1月20日无故被捕。

现时,吴贵军暂时被转移到了第二看守所,家属亦于11月收到了通知,律师被换了。曾与吴有两次会面的原有律师,已不能再要求与当事人见面。吴贵军曾寄信给其妻,但内容都只是一些安慰的讯息,叫大嫂好好照顾自己,案件暂无进展。

「春风」三人:创办人张治儒被剥夺会见律师权 连同简辉、宋佳慧仍被拘留

深圳春风劳动争议服务部由张治儒所创立,他在任职电子厂工人时留意到工会大多数都是由国家或资方操纵,故成立民间组织去为工人提供法律意见,协助他们与资方谈判,争取权益。张在2014年发起了超过三万人参与的裕元罢工,声名大噪。虽然春风在近年作风渐趋低调,但张治儒及两名前员工简辉及宋佳慧却在2019年1月20日时以未知罪名被捕,而张治儒更在被捕四个月后才第一次获批见律师,三人仍全数被拘留中。

集体谈判导师何远程 因为工人提供培训而被捕

何远程是国内集体谈判的推动者之一。他自2010年起加入广东维权律师事务所,并为工人进行集体谈判的培训、介入他们的集体谈判案件等。另外,他是国内集体谈判论坛的编辑。在政府加强对劳工团体的打压前,推动集体谈判权在内地曾取得一定成效,除了令工人的维权意识增加外,广东省政府更曾推出《企业民主管理条例》支持工人以合法途径参与集体谈判。然而,与其他劳权份子一样,何远程在1月20日被拘捕,并在1个月后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正式逮捕,至今仍未有新消息。

(图片:网络)

《新生代》编辑三人:家属被通知将秘密开庭 仍未被正式起诉

在2019年初,三名《新生代》编辑包括柯成兵、杨郑君及危志立被捕。三人各因不同原因投身于劳工运动:危志立因高中一次献血时注意到尘肺病工友的惨况,而开始投身工运。他曾在手牵手工友活动中心工作,后来在中心被逼关闭时转回媒体工作;而杨及郑两人同样在大学期间就开始关注农民议题,并参与了富士康事件的一些后续声援行动。他们在本年初,因协助尘肺病工人追讨赔偿,而以「寻衅滋事罪」被捕。三人现时被关押在看守所,至今审讯日子无期。危志立的妻子「大兔」郑楚然发起了「跑一万公里迎小危自由」的声援行动,仍在每日进行中。

结语

国内工运屡遭打压的情况令人忧心,而当局渐趋频繁地以行政手段延长拘留期,甚至剥夺被捕者会见律师的权利,亦反映国内被捕人士权利已近乎荡然全无。临近春节,这批劳权份子已被捕接近一年,却仍未进入审讯程序。我们固然难以直接援助他们,但可以透过团结民间力量去声援他们,以持续国际社会对中国劳权人士状况的关注。希望他们能早日获释,回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