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趋势:从俄罗斯到中国 境外ngo法有效杀死1/3 ngo!

原题:俄罗斯境外法实施两年,已有三分之一NGO依法死亡

ngolaw

文:NGOCN

编按:内地的境外ngo法早在今年5月触动到无数人的神经,觉得内地公民社会的自由再度收窄。该法涵盖的对象非常广,而且模糊不清。法例又使用了意涵不清的字眼,例如「损害国家利益」、「开展活动」等等。下文笔者就指出原来收紧外来ngo权力竟然是国际趋势,且看俄罗斯如何从规管机构来赶走全国三份一的ngo吧!现时ngo法未有进展(早前只是意见稿),但如果此法只是统治者的打压工具,那我们势必反对!

10月初,调研机构perspektiva向俄罗斯总统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关于公民社会与人权的报告,报告称自2012年实施境外NGO法(foreign agent NGO law )至今,俄罗斯NGO数量减少了1/3(未区分境内外)。
2012年至今,发生了什么?
2012年7月,普京签署《非政府组织法》修正案,规定接受国外资助并从事政治活动的俄罗斯非政府组织,将被认定为“外国代理人”。并加大对“社会类”NGO扶持力度。
(图片来源:观察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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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俄司法部获得自主将NGO列入“外国代理人”名单的权力。截止到今年6月,俄已将69个非政府组织认定为“外国代理人”。

2015年5月,普京又签署了一项法律,允许俄罗斯检察机关有权将某些境外非政府组织宣布为“不受欢迎的机构”,并予以取缔。


总统人权委员会主席米哈伊尔·费多托称,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环境和人权的NGO生存环境越来越糟糕,司法部“净化”环保组织和人权组织的活动简直是“政治迫害”。
被“净化”的环境NGO们
库页岛环境观察(Sakhalin Environmental Wat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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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页岛环境观察(Sakhalin Environmental Watch)因涉嫌政治活动被列入“外国代理人”。这些“政治活动”包括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请愿,呼吁总统普京保护北极免遭石油泄漏污染。

 

贝罗纳摩尔曼斯克(Bellona Murman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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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不定期检查中,有关部门认定在贝罗纳摩尔曼斯克关于俄罗斯北部巴伦支海地区的工业污染的调研报告属于“政治活动”。
“司法部认为我们在搞政治,因为我们曾经写文评论俄罗斯现行法律,认为现在的法律鼓励企业先污染付罚款,而不是在当地实施环保措施”,贝罗纳摩尔曼斯克成员Kireeva称。上周该组织被迫解散,并正寻求其他法律途径继续在核问题,可再生能源和工业污染方面的工作。

Ecodefense

Ecodefense的联席主席Slivyak说,司法部指定他的团队为“外国代理人”,是因为他们组织了抗议核电站的行动——司法部说这无异于抗议国家本身。与其抗缴罚款和将政府告上法庭,Slivyak的团队决定对于官方的要求不管不顾,并继续其业务。到目前为止,公民不服从的行动还算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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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Ecodefense在红场纪念切诺贝利灾难16周年。

希望星球(Planet of Hopes)

对于希望星球​​来讲,事情更加糟糕,其负责人Kutepova因可能被控犯有叛国罪,被迫带着三个孩子逃离俄罗斯。
Nadezhda Kutepova. (Photo: wecf.e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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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星球的工作是为奥焦尔斯克小镇中辐射事故受害者维权。在2008年,也就是境外法生效的四年前,希望星球曾经接受过境外资助,为此他们在今年四月被列入“外国代理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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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刚结束时,苏联在车里雅宾斯克州的奥焦尔斯克盖了一座生产、提炼铀和钸的工厂,直接取用Kyzyltash湖的湖水做反应炉冷却后,又直接把带有辐射的水再排放回去;产生的核废料简单地装在钢筒里,埋在八公尺深的地底。 1957年9月29日,其中一个液体核废料桶爆炸。随着爆炸而散发出去的辐射物质,随风飘散了大约300~350km 远。当时,共有近1万人撤离受影响地区,大约27万人暴露在危险的核辐射水平环境下。至少有200人死于由核辐射导致的癌症,大约30座城市从此在前苏联的地图上消失。该地至今仍是地球上核辐射最强地区之一。
Kutepova还因在2014年6月受访中的言论被盯上,当时她称辐射危险依然影响着奥焦尔斯克所在的车里雅宾斯克地区。如今Kutepova已在法国获得政治庇护,在接受采访时她表示,其他几个服务马亚克受害者的环保NGO也有可能会被控叛国罪。


全球性趋势?
对于非政府组织管理立法,已形成全球性的趋势,9月,英国卫报曾梳理近年来镇压NGO和公民社会活动的国家和事件:过去3年间,60多个国家出台了或草拟了限制非政府组织和公民社会组织开展活动的法令;96个国家采取了措施来削弱NGO的工作能力。

2015年5月,中国的《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二稿对外征求意见,为此NGOCN追踪报导,并邀请业界专家、资深从业人员撰写分析评论:
境外资金是NGO的禁区吗?从冷战史谈起
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实施后,你可能面临的N种“死法”
受境外非政府组织支持,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贾西津:勿用国安思维管理境外组织
姚遥:公安监管,境外组织焉附| 评驱逐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一)
姚遥:境外非政府组织能不成为敌对组织吗| 评驱逐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二)
姚遥: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贾平:无效管制的中国样本|《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草案第二次审议稿)》评述
郭虹:比起资金,境外组织带来更重要的是理念
韩青:当曾国藩兄弟遭遇境外非政府组织
复恩:关于对《境外非政府组织管理法(草案二次审议稿)》的修改意见和建议
境外NGO:你们发声到底,我们沉默是金
NGOer,该挽起袖子面对现实了吧
公安部放话,欢迎境外NGO靠得住吗?